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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I Builders Digest

2026-11-08 周日 | X 上 9 位 builder | 1 期播客
虚拟细胞从预测实验走向设计实验,Agent 侧则在收敛交互范式与 skill 维护方式。
Swyx 承诺每周跟踪 Anthropic IPO 直到有结果Rauch:生成式 UI 将成人机交互主范式Garry Tan:skill 要 eval 驱动,模型强了就删旧 skillZara:个人网站是新简历,LinkedIn 只列头衔播客:虚拟细胞从预测走向指导下一个实验

X / Twitter

Swyx
AI Engineer 主理人、Latent Space 联合创始人

他宣布将每周持续跟踪 Anthropic 的 IPO,直到它成或不成。作为从阿里巴巴到 Atlassian 一路看过大型 IPO 的人,这次他把股票对冲基金分析师的老帽子重新戴上,与 Jamin Ball 搭档写这个系列。

Guillermo Rauch
Vercel CEO

他提出把 aisdk、Chat SDK 与 json-render 组合,可以从 LLM 直接生成 UI 并投放到 Slack、Teams 这类平台,也就是面向对话式 agent 的 Generative UI。他判断这会成为 Human-Agent Interaction 的主导范式,而不只是聊天框里多几个按钮。

Garry Tan
Y Combinator 总裁兼 CEO

他强调 agent skills 必须走 eval 驱动的开发循环:每个新模型都更强,写过的 skill 需要被重新评估、删掉不再必要的部分。他自己刚把 /investigate 这个 skill 删了,因为 Opus 5.5 不带它做得更好,并称“能感觉到 AGI 的潮水在涨”。另一条里他引用一项结果:仅用 300 万 token 的普通人伦理建议,就把模型的恶意行为降到 0%,跨代效率提升 28 倍。

Peter Yang
AI 教程与访谈作者

他刚采访了一位嘉宾,说这是自 Peter Steinberger 以来最让他震撼的一次,准备加速上线这期。另一个观察是:能同时调用多家实验室模型的 app(Cursor、Conductor 等)正被各实验室自己收购,剩下还在做的(t3dotcodes、orca_build)是开源的。他个人判断,用户与企业对“多模型可选”的需求依然很大。

Thariq
前 Anthropic Claude Code 团队

他注意到一个正在成形的模式:创作者应用开始内置 MCP,比如 Instagram Edits 和 Roblox Studio,让 agent 先做掉一部分工作,高级用户再回到自己熟悉的工具里继续加工。这比“把创作全交给 agent”更接近真实的生产协作。

Aaron Levie
Box CEO

一句话给出他的方向判断:未来是文件,加上 GPU。内容资产与算力,而非新的界面层,才是企业 AI 的落点。

Zara Zhang
Builder,Follow Builders 作者

她重申个人网站是新简历:LinkedIn 只展示一串头衔,个人网站展示的是品味、思考方式和真实作品。你不必被现有社交平台的形态限制住自己。

Nikunj Kothari
FPV Ventures 合伙人

他发布了 texts wrapped:一条终端命令加全盘权限即可分析 iMessage、WhatsApp、通话记录,在 Mac 上 100% 本地运行、不调用 AI、开源。同一天他还写了个反讽版“两周做出 1 亿美元公司”的 pre-seed 剧本,把预算拆成发布视频、投流和烧 token。

Aditya Agarwal
SPC 普通合伙人,Bevel Health 联合创始人

他借 SpaceX 说明节奏问题:Starship 不是一夜造出来的,有雄心的技术同时需要紧迫感和耐心。这句话放在当下 agent 与模型的迭代速度里,值得反复提醒。

Podcast

Latent Space · AI for Science
Controlling Biology — Fabian Theis, Helmholtz Munich
Takeaway:虚拟细胞正从“预测细胞会怎样”跨到“告诉你要做什么实验才能到达目标状态”,这是计算生物学从地图、预测走向操控的一步。

Fabian Theis 是 Helmholtz Munich 的计算生物学负责人,也是 Scanpy、AnnData 与 scVerse 这套几乎人人都在用的工具背后的推动者。他把这个领域的进展分成三段:先做细胞图谱的 mapping,再做世界模型式的 prediction,如今进入 steering,也就是反过来指导下一次实验。他们新做的 Lab Compass 是一个逆生成模型:当你已经有前向世界模型,它可以告诉你需要施加什么扰动才能到达某个目标状态。终极设想是把整个闭环都交给 RL,他自己也说这有点远,但在慢慢靠近。

他认为虚拟细胞真正起飞的瓶颈一直是数据而不是模型。早年很多人把这等同于扰动预测,做了一个又一个带线性变换的隐空间模型,效果尚可,但问题本身太简单。转折点是数据规模的爆炸:单次实验测到一千万个转录组,扰动空间从“对照与疾病”这种稀疏采样,扩到上百个细胞系的全 CRISPR 筛选、上千种药物组合。他自己更看重往多细胞系统走,因为类器官和空间组学才有关键读出。

谈到该给模型灌多少先验,他把这个问题摊开了:在数据贫乏的区间,归纳偏置能换来统计功效;但长期看,数据会战胜人造概念。AlphaFold 就是例子,早期模型费力把旋转不变性写进学习过程,后来的版本靠更多数据自己学了出来,反而更灵活。他的判断是模型主体会越来越依赖数据,解释放在事后加上去。

“The honest learning from big scale machine learning is that at some point data beats human-made additional concepts in these models.”